杂食动物。脑洞专业户。只负责开不负责写【。

【隐00Q】Truth & Fact 事实与真相

Truth and fact


事实与真相


 


   作者:就是我


   分级:G


   配对:隐00Q


   警告:原创女主!主要角色死亡注意!


注释:你看到的是事实,却不是真相。


 


PART 1


 


1.  


 


 军情六处出了点事。


无论是文职人员还是跑外勤的,甚至是那些负责特工的人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消失。毫无疑问这是偷袭。按理说他们的行踪不会让外人掌握,而同时能掌握所有人行踪的,只有M和军需部主任。


 


 


2.  


 


 第七号双零特工今天接到任务。


  “007,你负责此事的调查。”M把一沓纸放到Bond面前,“对方发来了挑衅邮件,已经经过了网路追踪和定位,打来的电话使用了多个换向器,声音经过处理。”他的身形明显地顿了顿,“去看看还有几个活着的,带回来。至于其他的,你可以处理掉了。”


 


    特工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从未觉得自己手中的几张纸是十几个人的性命,就算是又怎样?MI6从来不和敌人谈判。


 


3.  


 


 然而这确实是个不好做的任务。007空降高加索山脉,用一把P226轰开大门,历经20分钟的枪战和接近一个小时的肉搏,他的体能快要耗尽了。


 


“该死,这帮车臣人简直是建了一个军火库!”


   弹夹里的子弹总有耗尽的时候。


   他们扯掉了特工身上所有的定位器、耳机、摄像头,把它们用脚碾成碎片。Q做给他的那把枪被远远带离。伟大的传奇特工詹姆斯·邦德现在手无寸铁。


 


   “你们要什么?”他说,“我们的人在哪?”


 


    那个坐在昏暗灯光下的男人慢慢地抽着烟,疯狂地笑着。在他把烧的通红的烙铁贴在特工的皮肤上的时候依旧沉默。空气中有蛋白质被烧焦的刺鼻气息,还有痛苦的尖叫声。


 


    劈啪作响。


 


 


    他把007粗暴的从地上抓起,狠狠地摔倒一台显示器前,用口音很重的英语说话了,夹杂着丧心病狂的嘲讽:“听听这个吧,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迂腐无能吗!”


 


    片刻的电流通过的滋滋声过后,有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了:“说吧,你们还需要什么,还有什么我能做的?”


 


    特工闭上了眼睛,绝望地。伴着对方的嘲笑他甚至在想:上帝跟我开了个玩笑。


 


    


    可这不是玩笑。


    


     那声线的主人他再熟悉不过,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都会在耳边响起,告诉他最好的路线最便捷的方法,甚至还会在他被困于西伯利亚无垠冰原的时候讲笑话告诉他坚持住的声音.


    


 


     是Q的声音,是他的军需官的声音。


 


 


4.  


 


 至于007号特工如何从重型武器环绕的小屋孤身逃脱无人知晓,人们只知道有个浑身浴血的男人拿着一把Milkor MGL Mk 1L在北高加索山区炸了一座山,引发了一场雪崩。


 


   他最后还是回到了伦敦缶克斯十字路,还是把一切都告诉了M。


 


   当M在两小时后告诉特工他们快把世界翻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到Q在哪里时他并不惊讶。


 


  James Bond 自然知道他在那里,毕竟,那是他的军需官,他的搭档,他的后盾。


   可现在这后盾,却狠狠地背叛了他。


 


    放轻脚步,抬起手臂,悄无声息。


   


 


    他在门外,他在门里。


 


 


 


     没有键盘敲击的声音,没有马克杯与桌面的摩擦声,没有伯爵茶的佛手柑香味,没有往常对从来不带回武器的抱怨。


     双零特工的公寓里此时只有贝雷塔和瓦尔特的上膛声。


 


     半自动9毫米手枪,铣有长孔的套筒。套筒上的长孔从功能上来说,方便了枪管散热,而且多出了一般封闭套筒手枪不具备的能力:当子弹打光空仓挂机时,枪管后部露在外面,这时可以方便地再塞入一发子弹,合上套筒即可射击。


 


     贝雷塔92F。


 


     对于从没出过外勤的Q似乎是个绝佳的选择。


 


 


     “我知道你在里面,Q” 黑洞般的枪口对准那扇门。


 


     "那没什么大不了,007。你不知道我才会奇怪。“


 


     ”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把所有外勤名单泄露给车臣人员可不是你的作风。你不是那样会趋于威胁的人。再者,有权限掌握所有人名单的人,只有军需部主任和M。只要稍稍想一下,你马上就会暴露。”


 


     “如果我说,我做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们,你会相信么?如果我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你会相信么?”


 


     “在第一个人失踪的时候,他们就找上了我。最开始他们还只是要钱,于是我伪造了几个镜像账户。结果第二天,那孩子的照片就发到了我的电邮里。他们在她生前给她注射了雪卡毒素,无论在数量上还是在毒性上,那是已知的对哺乳动物毒性最强的毒素之一。我看着她一天天的被折磨致死。


 


     后来,也就是O被杀掉的那天,我在传输的文件当中写入了追踪程序,一旦他们打开,所在地的IP,方位,全部都会传到军需部的伺服器上,并且无法朔回来源。再后来,就有了你的任务。可我不知道他们手上还掌握着我们多少人,所以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还制造了绝妙的时间差,让你误以为在第一个人之前我就已经开始泄露名单,并且最终导致了那些人的被害和失踪。故意把扬声器摆在你面前,让你听到我和他们之间的对话。这样,即便你逃了出去,也会回来将我杀掉。如果你回不来死在那里,MI6也会将我处决掉,设计精妙的一石二鸟啊。”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Q? 就凭你手中的那把枪,我似乎就毫无理由信任你的一字一句。" 特工的枪依然没有放下。


 


 


     “我没指望着你会信任我,007。我不需要你的信任。在你看来,难道不是这个你曾经托付性命的人背叛你了么?难道不是这个年纪轻轻就当上Q的人背叛了他的女王和国家了么?难道不是我背叛了MI6甚至是GCHQ么?


 


     在我开始把第一个人的名字传输出去并且收到第一帧证明我的同事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视频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看不到我27岁生日的准备了。


 


 


不过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我保护了对我来说重要的人。


我保护了对我来说我爱的人。


 


能再次看到他们的脸庞,这就足够了。


 


已经够了。


 


 


我永远不会将我的枪口对准你,即使你拿着我制造的PPKS对着我。也别说我是畏罪自杀,JamesBond 。那太不真实。


 


那种理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你看到的是事实,却不是真相啊。


 


砰。


 


Q开了枪,对准的是自己的胸膛。


 


那你告诉我,Q,什么又叫做真相?


 


007自始至终都没有打开那扇门。


 


 


 


 


PART 2


1.


 


Q坐在那里很显眼。他抓着一个快被按烂的游戏手柄。在嘈杂的电子乐下,在人群的包围之中,在R的抱怨声里。


“嘿,头儿,这不公平和我们所有人比赛你最擅长的俄罗斯方块,还喝了那么多酒!”


“是啤——酒!”他笑着,顺脚踢了踢在一盘成堆的铝制易拉罐,“说好的,如果我赢了你们每一个人,那茶水间的糖罐就归我啦。”


“你要往你的糖里加多少咖啡呢,Q?”007在一旁百聊无赖地插嘴道。天知道他是怎么混进Q支部的秘密派对的。


“得了吧,Bond。你还想不想要你的爆炸笔。小心下次出外勤半路发现自己拿的是喷水枪和电视遥控器!”


她站在一旁,像壁花一样,望着这群嘴角都在大笑的人们。


噢,他就像个王者一样骄傲,如果Q有一条尾巴的话,那一定都翘到天上去了。看他那高扬的,乱蓬蓬的的棕色头颅,和那双散发出精明的绿眼睛。


我们不妨暂时这样称呼他,注意,只是暂时的。


   


Q,啤酒罐堆上的王,俄罗斯方块的终结者,游戏手柄的噩梦和破坏狂。


 


2.


 


她是新人,新来的。没有熟悉的同事,更没有人会照顾刚毕业的大学生。谁知道为什么会把自己招进来。她只是输了一个赌,然后又半开玩笑的往MI6那看似不靠谱的网站投了份简历罢了。与这群技术狂人从早到晚没日没夜一天工作几百个小时,是的,几百个小时。说好的八小时工作制去哪了?被代码吃掉了吗?


她对着手中的试管发呆,直到身边的人捅了她一下。


“小心一点啊,一会上级要来检查。”


投过一个感激的眼神,脸上的笑是僵硬的。直到透过护目镜看到面前来人与脑海总得那双眼睛重合为止。而那双眼睛的主人似乎在责备她的不专心。他不再是几天前那个穿着格子衫玩的尽兴的年轻人。此时此刻,他变成了上级领导,带着半框眼镜,穿着保守的羊毛开衫。


Q开口了,他说:“专心点,我不想因为你的失误而让他们死在外边。”


是责备,哦,该死的责备。


 


3.


 


她会在业余时间利用实验室里的材料偷偷搞一些小玩意,她自己的小玩意,小型催泪弹之类的。这里整洁,隐蔽,安全系数高,而且不用担心会被发现短缺的药品。反正它们“都被消耗在了失败的试验品中”。偶尔揩揩政府的油还是不错的。


她太入迷了,以至于没注意到有人用最高权限开门进来,又悄悄地溜到她身后。


“喔,我抓到你了!”


她吓了一跳,手中的烧杯应声落地,还好那只是蒸馏水。穿着实验袍的Q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的地盯着她。


“看来你是想把吲哚加进去喽,好主意,但是小心一点,我不想让整栋楼变成世界第一大厕所。以前有人干过这事,碰翻了的试管直接进入到了通风系统里,那次放了一周假。天佑不列颠和她的女王啊,没出什么大乱子。”


她无言以对,尴尬万分,有谁会在揩油被上级抓包后还夸夸其谈呢?


“但是,长官,万一被首相发现怎么办啊?”(But, sir. Whatif the PM finds out?)


Q倒退着转身离开,冲着她挥了挥手,用戏虐的语气说道:“那我们就都玩完啦。”


 


4.


 


很忙,一直都很忙。各种需要调试的的武器,不断要填写的报表,甚至往盐酸里倒几杯硝酸都要先向上级申请,去他的官僚主义。没时间吃饭,可以塞几片饼干了事。没时间睡觉,她还有咖啡和茶叶。反正它们都是免费的,不用白不用。撑死了多摔几个烧杯了事,又不会把整个实验室轰掉。可她不能一直住在Q支部里!


我恨伦敦,她想,我恨Vauxhall Cross。这里的房租不知道要比伊斯特本贵上多少倍!阴雨的天气没完没了!所以当Q在下班后把一把钥匙交给她的时候她觉得得自己的下巴和大脑似乎都溶解在了乙酸里。


好吧,谁都知道乙酸的那点酸性溶解不了脑子,也许应该再加点乙醇和硫酸,好让她混沌的思维被气味熏醒?


他转过身去,开始冲着所有还没来得及走的人大喊:“嘿,别干蠢事!我需要你们全力以赴!我会出两天远门。R,你要把所有事情管好,回来的时候我不想看到这里变成了猪窝。要不然你们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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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最后还是帮她找了房子,他说他做为一个长官照顾好下属是他的义务。事实上这是M委托给他众多任务之一。


 “难不成你还在傻等上面给你派发住处吗?”


  不是太大的空间,采光充足,简约风格,安静,就是离地铁有点远。自己的工资外加住房互助会里的钱,付房租应该没问题。节省一点的话还能挤出钱购置那个可以放满一面墙的书柜。


  “按层高3m,宽4m,书平均厚0.03m,高0.2m,宽0.15m且无空隙摆放来算,你一共最多有2000本非专业书籍,占地1.8m²,书一本£20计算,一共4万镑,天呐,你是疯子吗?”


她被说得有些心虚,第一,其实她没有那么多书,第二,好多书籍都是她父母留下来的,自己其实没花多少钱吧。但在这个电子书充斥社会的今天,还有谁愿意为昂贵的纸质书籍破费呢?


然而她的确是个疯子。


她是选择性遗忘者患者。


她会忘掉那些所有对她好,对她坏的人,会忘掉上一秒吃过的午饭,家里的钥匙,还有该交的水电费。除了工作之外,生活中所有的事都被她忘记,一个只有工作中的事情可以记住的人,那么她的全部就是工作,在她那个家里,墙上会贴满了充满琐事的便利贴,风吹过会像树叶一样沙沙作响。


“那个戴眼镜,棕色卷发,绿眼睛的是你的上司,属于Q支部,你在那里工作,所有人都很好。“


“家里没有巧克力酱了,下班后去买”


他知道MI6之所以会雇佣她是因为一但她走出Vauxhall Cross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而回到这里时她却能出色的完成任务。这样的守口如瓶不加以利用实在可惜。对于他这个结果主义者来说,自然一切都十分完美。


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只有排风扇叶哗啦哗啦的抖动声,Q在做着下班前最后的检查。他的心情颇好,甚至哼上了小曲。Sherry,oh baby Sherry~


没有线上待命的特工没有额外的武器调试和要攻破的防火墙。女王在白金汉宫里无恙地享用晚餐,大不列颠不能再安全了。噢,Q是多么快乐,M一定是为了庆祝终于找到了阻止发际线后退的洗发露,所有人今天都能按时回家!


武器归库√


药品√


文件?


唔,文件。他走近碎纸机,准备查看是否有剩余纸张。James Bond 走了进来。


“嗨,Q,今晚你要去哪里吃饭呢?“


“如果你请我,我就去。不,等等。那是什么?”


他靠近了废纸篓,有个小东西正在闪闪发光。Bond 眼疾手快:“可能是个窃听……哦,是把钥匙。”


“钥匙?”


“对,钥匙。你要看看吗?”


“当然得看。”Q一把抢了过去,感觉着有几分熟悉。仔细端详了几分钟之后,他终于大叫了起来:“上帝啊,这是她的钥匙!那个生化室有遗忘症的小姑娘!我昨天刚给她的!”


Q抓起外套,向电梯口飞奔而去。“那我们的晚餐呢?”007在身后喊着。“下次吧,Bond 。等下次M的脑袋再开窍的时候!我得给她送钥匙去!”


下班的时间距现在已经过了4个小时,只有他还在处理一天的遗漏,其他人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那她现在在哪里呢?


问题的答案太简单。


匆匆赶到,他只能看见寒风中她在门口发着抖,拿着一张地图。


躲过她诧异的目光,把钥匙塞进门锁,费力地捅开了门。他开始有些感叹自己是不是把键盘当钥匙使太久以至于真正的实物都不会用了。


开门带过的冷风穿堂而过,在一片片纸的抖动声中他开口说话了:“呃,我是你的…..朋友。”


反正她明天也不会记得,这么说也无妨吧。


“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好吗?我会帮你的。”


他抓起随身带着的笔,握起她的手,在手心上一笔一画的写着。


她望过去,在一串号码之后,还有一句奇怪的话。写下这些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对方脸上温暖的表情熟悉的可怕:


“I’ll be right there , if you everalone.”


“我认得他吗?”她想知道“我们曾认识么?”


 


    理所当然她第二天把什么都忘了。


     窗外又开始下着永远不会停的雨。“我讨厌雨,他们让我头疼得像被钉子扎了一样。”不断的遗忘让她觉得自己简直拥有两个人格,就好像她遭同事们的非议还不够多似的。


     想想吧,自己的顶头上司突然说要给自己家按上虹膜识别的门锁,而她只不过是最基层的研发人员,根本没有那个必要!而他给出的解释是:“我猜你大概会….呃….经常忘记带钥匙。而我有责任保证每个人第二天能活着回来上班。”


     这算不算是职权滥用?呜,虽然他看起来也没比自己大几岁。


     可是他的眼眸里总是能透露出若隐若离的光。


     她忽然就很想去了解这个人。


     他身上开朗的味道,有些傻气的笑,在需要的时候,它们可以变得阴冷,嗜血。眼镜的反光中映出一句句她不懂的代码。动动手指就可以完成外勤人员一年的工作量。她好奇这种转变是如何做到的,这个在自己面前可以像刚毕业的学生一样的人的另一面是如此的不真实。


     或许,一切都不曾真实过。


   “上帝啊,这个要用DO循环还有用if循环啊!”


     她不曾明白过。


 


 


 恐慌似乎从天而降,罩在了每个人的头上。没有人知道下一个失踪的是谁。突然一下子所有的人好像都会消失不见。


         她注意到他这几天一直紧皱的眉头,茶杯里一遍遍泡到无味的茶叶,每天上班的时候那个人站在巨大的显示器之前,比谁都早。临近下班,他还是坐在椅子上敲着什么,罕见地拉起了百叶窗。挑这个没人的时候似乎决意不让别人撞见。有时候还会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待在M的办公室里不出来。


         可就在昨天,他一直以来紧锁的额头终于放松下来。然而百叶窗还是拉着,连一束光都透不过去。事情解决了吗?不,那不像是如释重负的表情,反而让人觉得是一种走投无路因而放下所有抗争的绝望。他的下巴依然紧绷着,依然寡言少语。他不再出入M的办公室,第7号被派走,一连几周不曾归来。他失踪了吗,殉职了吗?除了Q以外没人知道。


         007和他的军需官,Q和他的特工。


         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而她盯着Q的桌子,就像是盯着那些从河上飘来的一件件家具颜色如此鲜艳,这让她倍感惆怅。她想钻进去,钻到桌子底下,再也不出来,就这样一个人呆着,直到一切变得真实。


          真实?为什么我在哭?


          难道我不应该忘记这些事吗?为什么我还记得?


          到底什么才是真实?     


———————————————————————————————————————


 


5.


 


她睁开了眼。


在Q的工作桌下面,与一堆不在发光苍白的数据线一起哭泣。


那是梦,是梦。但他没回来。


Q死了,所以他真的躲到了桌子下面,没人阻拦她。


他们用各种官方的语言宣读官方的讣告:“Desmond Llewelyn 中校所乘的飞机意外坠毁在南太平洋,他本人不幸丧生。在世时,他是个出色的好长官,我们仍旧怀念他的功绩与贡献。愿他在平静中安息,与天主同在……”


在爬进桌子前她出席了Q的葬礼。黑色的大理石墓碑,生硬的雕刻不带一丝感情。只有牧师,和Q支部的所有人。他的父母业已过世,亦没有任何亲人。挽歌对她来说已经麻木,有什么能够治愈死亡所带来的创伤呢?可天空晴朗,没有一丝要降下暴雨的痕迹。不应该下雨吗,在这种氛围之下?现在它终于放晴了,Q的死驱散了阴霾。


007出现了,在人群散开之后。穿着黑色的礼服静默地站在树下的阴影里,就在她的斜后方。Q光洁的墓碑上映出了他的倒影。James Bond 保持着以往的那张扑克脸,决意不带上任何悲痛的表情,或许他也没什么可悲痛的不是吗?


她蹲坐着,前方是已经死去的军需官,后面站着那个有杀人执照的家伙。他走近了,罕见地第一次对她开口说话:“官方的说法是Q因为飞机失事而罹难,你相信吗?”


“他最害怕飞行,宁愿坐火车坐轮船多走上几天也不愿意在空中呆上一秒。”


“他了解飞机上的电脑操作系统是多么容易被入侵,他最没有安全感。可是没人保护他。”


“Q就是这样的人,他‘登上了那架飞机’,为了我们所有人,然后牺牲了自己。”


 


微风吹过,空气中没有一丝潮湿的味道。她似乎还能回忆起梦中的傍晚,Q顶着一头鸟窝一样的卷发,在便利贴沙沙作响之中安静的笑着。阳光打在他还长着雀斑的脸上,他笨拙的用钥匙捅开门,然后一笔一画,认真的在她手上写道:


 


I’ll be right there , if you ever alone.


 


 


特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就像来时那样。他消失在了地平线之上。


 


带着所有的事实与真相,悄无声息。


   end




 全文收录于本喵中心生贺本《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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