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食动物。脑洞专业户。只负责开不负责写【。

Mirror




作者是中二病

作者是中二病

作者是中二病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是一个神经病的自言自语!



Mirror

1.

有人跟我说,有些人用一只眼睛看世界,所以他们只沉湎与欢乐或者极度的痛苦之中。二另外一些人,他们的双眸同时注视着光明与黑暗,因而在其中沉浮的折磨便是必要的代价。



因为我们不同,她这么安慰着我,虽然这话不能再中二。



2.

我记得在归家的路上,有条高架于水面之上的动车铁路。学校总是在一片暮色之中拉响下课铃,发出班车,在黄昏中不紧不慢的驶往终点。那大概算是我一周中最喜欢的时候吧。大巴车最后一排的座位总是比其他位置高上一截,高速路上没有钢筋森林与熙熙攘攘的人群,视界难得的开阔。望不见地平线的都市里,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

仿佛塞上耳机就能隔离出一个世界,一个人享尽清福。我总是把那水面当做是一片海,盼望着斜阳能把它照耀出波光粼粼,让自己梦中的景象照进现实。当你满眼都是都是灰白的天空与水的时候,这是一种很能蒙骗过自己的小把戏,只要你想去相信。



然而实际上那只不过是一蓄水量极小的水库,里面连鱼都没有,更别说沙滩和海鸟,以及不切实际的幻梦。



可我就是愿意做梦。小时候幻想自己是个巫师,念得了Lumos还会幻影移形。现在幻想出一片寂静,破晓时分的城市里却依旧车水马龙灯火辉煌,我从漆黑的房间中望去,外面是那么亮,那么亮。



这幻想中还包括盯着17节动车车厢从最左边的眼角驶出眼眶,这桥架得如此之高,如此之长,延展着伸向视线所不及的远方。那远方都会有些什么呢,会有像我一样愚昧地盯着它的人吗?它包含着所有未知的变数,就像π里面可以蕴含着一个人未来的一生。是啊,未来,我写了这个词,未到的将来。然而它总是会到的,只要你活着,无论是好是坏,它终究都会找上你。



3.

我走不出自己,还是那个人这样对我说。可我也没打算做任何努力。我给自己找了面镜子,看着镜中人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恋爱分手、出生死亡,都与我无关。它们都属于她,我把所有的问题都抛给了她。让她哭吧,看着那无声的眼泪一点点把自己淹没至死。让她笑吧,那欢欣根本无法传达入耳。



没人看得见,没人摸得着,你还白费那个劲干嘛?



那我在质疑什么吗?这我还真不知道。模模糊糊觉得是自己,也许,大概。可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哲学家们争辩了几千年也没得出个所以然来,街边买菜老太每天都在想自己今天能不能赶在太阳下山之前把菜卖完。70亿人口就有70亿个答案,也不缺我这一个,所以没必要把自己特殊化。



但你还是觉得不对,从小就有人教导我们不能甘于平凡,要干出一番大事业来,这相悖啊!看着资质平庸的自己,就像是肉体永远无法百分之百执行精神的指令,你觉得自己就该有个不那么平凡的灵魂,哪怕是坏的方面。于是一系列的东西就跳出来了,把压力最大限度的压在身上,把所有身体和精神上的病痛与折磨当做是使自己看起来稍微有那么点不同的筹码。是,口子是挺好看的,在你自己看来。可你要谁去承认呢?谁又会承认你呢?说到底也只有自己罢了!



你只是接受不了自己,而我只是接受不了她。



4.

现在我开始觉得写下这行字的勇气也要失掉了。可我的手还在键盘上,不错,也许我该这样做。



我没觉得自己有多需要别人给我的爱,毕竟我也没有什么值得他们付出和爱的品质。没有爱就不能够活了吗?我难过的发现那些曾经在乎我和我在乎的事物我都不关心了。



哪怕内心再苦闷与或是再高兴,落实到唇间和笔尖或者神经和肌肉的永远都是平淡无奇。所以什么事只有自己才清楚,说出来,写出来,做出来的统统没用。就像是一个同心圆,一圈圈只绕着那唯一的圆心封闭着没有出口。这无所谓反抗与否,是吧,“反抗”,多蠢的词。它是你,根本没有一座座把人们心灵沟通隔离开来的巴别塔,它就是你,那塔就是你,你才是把自己和世界分离和阻碍的本源。



5.

别人都在复习,我周围的人都意识到考试来临大难将至,简直就是“只要没学死就往死里学”的真实写照,只有我还在这里写着这样的废话。不过废话也终究是个相对概念,就像乌青的废话派诗作“遭到大众狂欢般的嘲讽”,而“写作圈内的人却将他视为天才”。我的废话是给自己看的,是给自己的存在于纸上留下点痕迹。我只是需要这样做,它不取悦他人,也没法取悦他人。



尼采说:“把自己现在忍受的东西写在纸上的人成为一个伤心的作者。但是如果他告诉我们他过去忍受的东西,而现在为什么沉浸在欢愉之中,那他就是一个严肃的作家。”



是这样吧,我就是一个烦死人的中二病,一个伤心的拿着笔不知所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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